手的,剩余人,都是自杀。”
这事儿,要真是这样,那白寒的忙,自个儿还真帮不了。
清理门户,理所当然。
为父报仇,却也理所当然。
“那罗山主打算如何收场?”
罗鹄苦笑道:“设一个局,让她觉得我死了吧。总不能让一个极其崇拜父亲的孩子,知道自己的父亲是因为自己才做了坏事儿的吧?”
有个少女,已然登山,手持柴刀,叫骂不止。
刘景浊无奈道:“那我来与罗山主演这场戏吧。”
片刻之后,酒铺再无人影。
这天后半夜,一个穿着草鞋的年轻人与白寒同时下山。
年轻人询问道:“解气了?”
白寒却苦笑道:“杀了他,我爹娘也活不回来。”
到山脚时,忽的笛声悠扬。
刘景浊耳畔传来声音:“烦劳道友先带着这丫头一段儿,我很快就会回来收徒。”
果然,被自个儿坑了的青年人,是个登楼境。
刘景浊沉声道:“前辈是?”
那人答道:“玉竹洲,神弦宗李湖生。”
刘景浊摘下酒葫芦灌了一口酒,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哪承想那青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