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会要那玩意儿?
刘景浊摇摇头,微笑道:「你也瞧见了,我就是个凝神境界,你就不怕我拖后腿?」
说完便走去铺子里,挑挑捡捡找了极厚一沓儿符纸,一问,结果才卖三十枚半两钱。
刘景浊甚至都觉得是不是自个儿看走眼了,特意又问了兜售符纸的女子一遍,「真没说错?」
女子翻了个白眼,心说这年头儿,怪事儿真多,还有人嫌贵怎么地?
刘景浊最终昧着良心给了五十枚半两钱,随后装起符纸,慢悠悠出门,只拐了弯儿之后,拔腿就跑!
方才凑过来说话的胡茬儿青年紧随其后,追上刘景浊,讪笑道:「真不考虑考虑?」
刘景浊转头看了看,不解道:「干嘛非得找我?我一个凝神修士,找我送死吗?」
胡茬儿青年咧嘴笑道:「你背剑啊!这年头儿,背剑还敢来这里的,多少都有两把刷子。」
说话时这家伙还一把搂住刘景浊肩头,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似的,一边大笑着,一边嘴里说着:「对对对,是是是,就是这样。」
刘景浊顿感不妙,果然,有个衣衫褴褛的少年人快步走来,一瘸一拐的,老远就叫骂不止。
「你个狗日的!敢坑你老子,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