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耿师弟你……哈哈,非常幽默。”叶问有些脸红,很不好意思地笑道。
苏乙笑道:“这几天头一次见叶师兄笑,我一直都以为师兄你在怨恨我。”
叶问神色一动,看着苏乙诚恳道:“耿师弟,我对你没有怨恨,这些天的风言风语,只是让我认清了世态炎凉,但败在你手上,我是心服口服的。这些天我也想通了,脏事咏春一道,你的境界就远超于我,我现在不如你,这是事实。”
“但未来却未必。”叶问紧跟着补充一句。
苏乙道:“那师兄可要努力了。”
话锋一转,他指着台上已经在互相鞠躬的一对对手,对叶问道:“哲彭人狼子野心,从官方到民间,都妄图征服我们的土地和人民,方方面面他们都要横插一手,这次他们来武学界了。”
“叶师兄,你能想象到,如果这次的搏击大赛咱们国人被哲彭人压一头,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叶问皱眉想了想,疑惑道:“这次打不过是我们技不如人,那就下次再努力咯,能有什么后果?”
“叶师兄你久居佛山偏安一隅,识不破哲彭人的险恶用心,也情有可原啊……”苏乙叹了口气,“我来告诉你答案,叶师兄。”
“如果哲彭人这次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