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一直都在这么做。想要取悦皇朝,就得拿出些实绩来。”
“当然,用不了太久,你就会看到成效。”
“希望如此,否则你知道后果。”
犄角男恭敬的笑着颔首,低垂的目光中却流露出一抹轻蔑。“井底之蛙,皇朝也不过是我们元教的垫脚石,有朝一日,让你跪在我面前求x。”
徐长卿回到小楼时,已经是半下午。
一帮在墙角纳凉的痞子奚落打屁:“上午以为你准备改行做牛郎了,下午就去坑里玩泥灰,你的思路越来越天马行空了。”
“不要走太快,我们都快要看不到你的背影了,给我们一个追赶的机会。”
“刀哥,你炭子的新造型好靓哦,人家水都出来了”
“哈哈,孙二,你他娘的嗲起来跟萱萱那个一模一样,可以去参加天皇模仿秀”
徐长卿冲这帮人双手竖中指,然后继续开工,找一些阴性野草的根须榨汁,然后用来搅拌阴阳土,之后将之均匀涂抹在甲具外层,剩下就等时间到了。
几株草的根须,可榨不出多少汁来,因此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徐长卿都在跟草打交道。
“我觉得这家伙是真疯了,傻强是傻,他是有病。”
“你懂